在beat365正版唯一官网必一阅读是一件很享受的事情,往图书馆一钻如进入独享的花园,群花烂漫,哪怕是阅读自己的电子书籍也是美好的享受。大一和大二,我最多去的地方就是图书馆,但比起其他中文系的同学,我读得最多的其实是理论书籍或哲学著作,这些书的气质更为缜密和冷静。大一读马尔库塞的《单向度的人》,参加第五届阅读挑战赛,遂小有了名气,结交了不少的朋友,还拿了奖、作为邀请嘉宾发言或讲座分享;大二开始读拉康和福柯,中间补习休谟、康德、黑格尔;大三更加迷恋后现代主义的大家们,巴塔耶、德勒兹信手拈来。如果没有阅读哲学著作的经历,我恐怕也无法构建起历史的概念和认知,读这种书籍是不得不和哲学史联系起来的,而读文学或做其他的学问也是不得不和文学史或其他的历史联系起来的。
因为爱读书,自己经常买书,可以说我的宿舍和别人的最大不同可能就是我的书架被自己的书塞得满满当当,教科书只能屈尊于旁位,后来实在是置不了实体书遂开始在平板上面置电子书,微信读书里面就有269本电子书,我还给它们做了分类:中国现代文学史、西方小说、中国小说、日本小说、文学理论、中国诗歌、西方诗歌、短篇小说、散文集。后来我还给微信读书和云记两款软件的功能做了区分,前者专门收文学相关的,后者专门收哲学和其他理论相关的,除非有些文学著作的电子版本实在只能由后者才能排版清晰。即使我的哲学书籍一般是实体本,而且若要读些相关书籍还有一个学长的藏书可以随意阅览,云记上如今也藏有四十二本大部头。
和我同班以及同系的许多同学不同,我大一就开始了学术生涯的尝试,大一、大二各发表一篇成果,一个是完全由我主笔的,另一个是和老师合作的项目,但要说起学术经历可能必然离不开我的阅读,否则我羞愧于揽下老师的期许、对他人文章点评。很喜欢李俊国老师的一句话,我们和武大华科,乃至北大清华的学生是同一起跑线的,我们的优势就是读书。阅读确实是我们文华学子的力量,当初我的第一篇评论就有其他“双一流”高校的硕士生希望挂名三作,阅读是可以给予我们自信的。
或许奇怪,在理论类我最爱读哲学,到了文学倒是走向了反面最爱读诗。我在小学就有写诗的尝试,“一花一世界,一树一菩提”,当时语文老师有每日随笔的作业,每周分享优秀作品就会分享我的诗,后来仿写些现代《诗经》老师推荐也发表了杂志。到了大学,我对于写诗反而不自信了,自觉手拙,自大一和老师讨论了几首自己的作品就不再较为正式地发表,诗集倒是看了许多,每每遇到精彩的诗作都忍不住评点一番妙处,虽然只敢发表在QQ空间上作为私人的分享。现在回首,蓦然发现我创作的经历和我阅读的经历息息相关,而我阅读文学作品的经历和我阅读哲学著作的经验密不可分,阅读给我的教训就是:要历史地阅读、要历史地认识。起初我的创作方法混乱,既有浪漫主义的要素,又对其脱离性早熟妄图染指象征和玄学,读得也混乱,出现戴望舒和艾略特一起读的“乱象”。“雾影在远山前蒙蒙/阡陌在行人下匆匆/我轻轻的影子匍匐在地上/像牛羊往来间守望的老翁”,从仿写戴望舒开始,我的创作和阅读才算是走上了正轨,我的创作也在不断地反哺我的阅读指明方向,看了艾略特《荒原》《普罗弗洛克和其他观察到的事物》才去看了波德莱尔《恶之花》《巴黎的忧郁》,艾略特是我在现代诗歌上创作和阅读的轴心,他为我起了一个基调和范式,没有他我进入不了勃朗宁、邓恩、里尔克、奥登、米歇尔、穆旦、张枣等等大诗人的世界,如果没有这些阅读让我逐渐补齐了现代诗歌史我也不可能有再次执笔创作的信心。
我很庆幸,在文华阅读的三年,我走上了正确的阅读道路和创作道路,走上了历史的道路,或许读得越多,阅读的路就越明晰越顺利,认识也就越历史化、系统化。阅读给了我包容多元的心和头脑,这些都是我在文华三年阅读经历中积淀的宝贵财富,是无形的但更为恒久的财富。